旅途:福一三年 Three Years In FZYZ

旅途:福一三年 Three Years In FZYZ

写在前面

英国前首相Tony Blair的自传叫做《The Journey》。的确,我想,每个人的人生都是由无数个或长或短的旅程构成的。或许有些旅程短到只是公交车上的一次相互对视。就像我的初中语文老师说过的那样:我们只能把你们送到这一站,之后列车便会把你们带向远方。

幸运的是,人的一生会经历数不清的旅程。可不幸的是,每个人都会老去,随着时间的推移,过去的旅程中的风景、旅伴都会渐渐变得模糊不清。每次旅行之后,我们又都会匆匆踏上新的旅程,细细品味、咀嚼刚刚走过的旅行往往只是一种奢望。

我一直很后悔自己没有养成记日记的习惯,或者说我没有坚持记日记的毅力。所以虽然才18岁,但是过去十几年的往事对于我而言已经是难以回忆得起来了。

庆幸地是,值此升入大学,告别福一之际,我打算在陈攀博客里记录下我在福州一中三年的旅程。

当然,我要感谢福州一中给我的三年回忆。虽然这三年对我而言是酸甜苦辣的。在明阳山下,我曾有过最美好的瞬间,却也有最痛苦不堪的回忆。但总得来说,这些回忆是真实的,是独一无二的,也便因此是值得我去怀念的。

陈攀

2016.11.5

注:因为此文章为陈攀高中三年的回忆录,难免会提及某些同学的名字,为了保障同学的隐私,在未征得同学同意的情况下一律使用化名。



特别感谢以下同学授权我在《旅途:福一三年 Three Years In FZYZ》中提到他们的真实名字。感谢你们的陪伴,一路有你们,真好!

  1. 陈鋆浩(我的同桌)
  2. 陈书阳(我的好朋友)

第一次开始撰写此回忆录的前言(我眼中的福州一中)

在我的家乡,人们提及我的高中――福州一中,这一所在明年将迎来200年校庆的学校,大概会有以下几个印象:

1.学生都很自觉。而我恰恰是一个没有自控力的人。

2.都是学神、学霸。而我恰恰不属于二者中的任何一个。

基于以上几点,我眼中的福州一中难逃片面、主观的嫌疑了。但我相信,我眼中的福州一中,不是存在于平行宇宙的,而是真实的,是我三年来酸甜苦辣咸发生的地方。这在里,我有过最美好的瞬间,却也有最痛苦不堪的回忆。


目录

  • 事件篇

  1. 旅程前:福州一中给我的印象
  2. 我在福州一中的第一餐
  3. 社长交流平台——未竟的理念
  4. 美好一仗:竞选班长
  5. ”美益添”
  6. “模拟炒股”
  7. 最美的却总是不懂得去珍惜:身在福中不知福
  8. 一场游戏一场梦:我永远不会忘记的物心哲学社
  9. 一中三年:既熟悉又陌生的黄白条
  10. 我怀念的图书馆
  11. 博仕后两年:令人难忘的自由生活
  12. 喊楼
  13. 两年前的社会实践
  14. 对模联的回忆
  15. 高中时期最后的伴侣——陈攀博客
  16. 微信订餐
  17. 我被“逐出”宿舍之始末
  18. 那条路,我好想再走一次
  19. 军训
  20. 选修课
  21. 橘园洲桥对面的美食
  22. 省质检泄题风波
  23. 小小快递站
  24. 难忘的七月
  25. 差一点点我就成了“竞赛党”
  • 人物篇

  1. 我最怀念的老师
  2. 我的高中同桌
  • 情感篇

注:可按CTRL+F查询观看。


本回忆录中所提到的一些名词:

  1. 博仕后:位于福州一中外围的一个小区,很多福一学子居住于此。
  2. 观望:暗恋的委婉说法。由陈攀于2013年首创,暂未被任何词典收录。
  3. 凤池:福州一中校园内的景观湖。

这里的内容不是小说,因为我所写的都基于我真实的回忆。这也不是一本真正意义上的回忆录,因为我并没有可以去按照一定的时间顺序来写,而是想到了高中值得回忆得事情,有时候甚至是在睡前、睡梦中,就赶紧把这些思绪记录下来而已。这里的内容是由好三个“我”写就的,一个“我”是高三备考的我,一个“我”是高考结束的我,一个“我”是成为大学生的我。时间不同,我的想法也不尽相同,我的文风也或许让人感觉有些生硬,但情感确是真实的。

2017年12月6日于沈阳


事件篇

一 旅程前:福州一中给我的印象

在我的家乡福州,福州一中正如她的名字“福州第一中学”一般,是当地顶强的中学。在福州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当然这只局限于大人。以我为例,我小学的时候便完全不知福州一中,当然我也不知道福州有其它高中。彼时我几乎都不知道有高中这么一个东西,天真地以为五、六年级真得就是最高的年级了。

升入初中,我也早就记不清什么时候开始知道有福州一中这么一所学校。初中伊始,我的成绩达到了一种不堪入目的程度,在校内的表现更是糟糕透顶,甚至有一次老师邀请我的父母“光临”学校来了解我的种种恶行。初中一开始,我也许隐隐约约知道有福一这么一所学校。但她具体是什么样的,对于我这个差生而言,肯定是说不出所以然的,因为我不关心她。

到了初二下学期,我在被英语老师狠批之后打了一场漂亮的英语胜仗,从而奠定了我对英语学习的自信。再加之那个时候得到神笔的暗助,其它科的成绩也一路跟着起飞。最终在市质检的时候我的成绩终于在年段称霸。在几个月之前这还是我想都不敢想的美梦。然而,因为家离师大附中较近,那个时候我仍然没有过多关心一中,心里想的念的是附中。

但是去附中的念头遭到了我初中年段长的反对,他认为我的成绩足以上福一,就应当有所尝试,再者,他认为福州一中是一个更加开放的平台,更适合我这种“非典型”“好学生”。在他的建议之下,我于2014年5月2日首次踏进福州一中的大门。在那之前,我没有通过任何我现在还可以回忆得起来的途径去试图获取福州一中的照片。

这一次初见,福州一中给我的印象是大、好看,尽管三年之后的我早已经对红砖素瓦有些许腻了。那一次畅游我未来的母校,我甚至迷了路。更神奇的是,当时我清清楚楚地对某一条路印象深刻,但是真正进入福一后却再也找不着那条路了,也许是看一中的角度不同了吧。当然食堂给我的影响也是迥然不同于食堂现在给我的感觉。或许很多事物就是这样,当你接触久了,慢慢便觉得平淡无味了。

这次一中之旅,我算是领略了一中的校园之美。中考后的某一天,我又一次踏进了福一的大门,这次是去听志愿填报指南会,说白了其实就是福一在“推销”自己。在那次志愿会上,我才真正了解了福一在学术上的辉煌,貌似说是40%还是60%上985高校(那时候我还不知道985是什么意思呢,只知道是很好的大学)。

二 我在福州一中的第一餐

准确地说,我在福州一中吃的第一餐是荔枝肉加饭,即中考参观福一的时候的午餐。彼时我尚且只是一个仰慕一中的初三学生。在成为福州一中的学生之后,第一餐是位于二楼食堂最左侧的“老鸭粉丝”。

我也不知道学校的“老鸭粉丝”是否正宗,毕竟我还没有吃过“正宗”的“老鸭粉丝”。但无论如何,我都记得“老鸭粉丝”的味道是十分不错的,至少是能够让我喜爱的。我常常加酸菜一起吃。那种味道大概就是酸爽吧。

“老鸭粉丝”的排队人数在当时应该也算得上是二楼食堂最多的。排队的学生总是能够延伸到柜台正对面的电视机下方。排队的时候也时常能够碰到同班的男生、女生,他们也在等着吃“老鸭粉丝”这一佳肴。

很遗憾的是,“老鸭粉丝”在2015年被“麻辣烫”给占据了。2016年上学期开学后,“麻辣烫”消失了,被不知名的面食所取代,“老鸭粉丝”并没有回来。此面食味道平平,不过有一个大优点,那就是做的极快。柜台前面的大叔总是会在我思考吃什么的时候提醒我“来什么?”,让我不得不胡乱答应道“这个”。也正因为如此,高三只要老师拖堂,我大概率会吃上一碗这不知名的面食。纵然这款无名面陪伴了我整个高二高三,但我却仍然喜欢“老鸭粉丝”能够归来。虽然后来在二楼食堂有“客家鸭肉鸡肉系列粉丝、粥”,粉丝倒和之前的差不多,但味道却较过往差多了,排队的人亦只有零星的几个了。最令我失望的是,“客家鸭肉鸡肉系列粉丝、粥”在高三的时候给我带来了极其不好的回忆,当时我和同班的陈同学、杨同学、傅同学一起吃“客家鸭肉鸡肉系列粉丝”,结果却吃出了一股塑胶的味道。我觉得是煤油味,而杨同学更是吃出了某个从未见过的“肉”。后来经过路过的庄同学的鉴定,这是雌性鸭的生殖器官,着实是有点让人感到恶心了。

三 社长交流平台——未竟的理念

高一的时候,我经常口出狂言。一日,我对同桌林忆凡(当时他是一位社联成员,日后成为社联传媒部负责人)说道:

“我觉得社联对社团干涉太多了,而且现在各社团之间的交流不是非常到位。我要成立联合社团会,架空社联。”

其实“架空”社联只是我的玩笑话。然而我确实对社联的工作不甚满意。

于是乎,到了2015年10月3日,在从浙江回福州的动车上,高一时候的想法突然就杀入我的思绪中。

当时的我是哲学社的负责人,我想这个平台就叫做:“社长交流平台”吧。为什么我将这个平台命名为“联合社团会”?因为我并不是真的希望这个平台取代社联,我只是希望这个平台能在一定程度上帮助社联更好地完成“社团联合”的目的。值得一提的是,当时同样在动车上的两位高一社联成员对我的看法表示认同。

不过说是一个平台,其实只是一个qq群罢了。我在qq说说上发表了如下内容:

“为响应社联“鼓励社团间合作”,本社特邀请所有社团社长共同组建“福一社长交流平台”(QQ群) 本QQ群旨在为福一所以社团提供一个实时的、便捷的交流平台。 利用本QQ群,可以将各社团诸如“租用场地”等事宜互联互通,提高各社团组织活动的效率。”

可以说,这个平台的宗旨正如我发表的公告所言“提高各社团组织活动的效率。”

之后该平台受到部分社长的关注热烈,一个小时内,街舞社、广播剧社等六、七社团纷纷加入,但同时这个加入这个平台的邀请也遭到了模拟联合国社等社团的拒绝。

遭到其它社团的拒绝,是我完全能够理解的。毕竟这样一个标榜“提高各社团组织活动效率”的平台,竟然是由一个新社团(哲学社)牵头成立的,这实在令人颇为难以接受吧。

但我相信,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平台的价值会得以体现。

我也联系了我高一的同桌林忆凡同学。他当时身兼音乐社社长和社联传媒部部长。我认为他应该会对这个平台有积极的评价。

意料之中,也并非意料之中。林同学没有否定此平台的意义,只是他说道:

“这个平台不应该由小社牵头成立。”

这句话我看到之后便十分不悦,什么是“小社”?难道社联内部还把社团分三六九等吗?为了知道真相,我追问道:

“什么是小社?社联还这样子区分社团吗?”

我只记得林同学的答复并未解答我的疑虑,更无视了我后来的一再追问。

我决定发难了,我更加决定发挥“社长交流平台”的作用,让社联能够少一点傲慢,多一点真诚地对待各个社团。

在我的舆论造势下,林同学再次回复我了。同时,哲学社内的一些同学也愿意参与协调此事。林云志同学,同样是我的高一同窗,表示时任社联副主席郭梦婷同学在他的班上,他可以直接和她进行沟通。

沟通的结果是:社联就“小社”言论发表道歉声明。但哲学社要把“社长交流平台”的管理权移交给社联行使之。

我起先是不愿意把这个平台交给社联的。社联郭副主席表示“社联对各社团都一视同仁,没有区分为小社大社,并对发表‘小社’言论的同学进行了处罚。”但我清楚地知道,这只是敷衍罢了。林同学的“小社”言论,准确地说,并不是让我发现“社联把各社团分为三六九等”,而只是提醒了我“社联一直都是这样看待各个社团的嘛!”

但最后,经过了社内一些同学的劝说,我同意了社联的提议。当时我冷静地思考后,认定我同社联的这场争论,继续发酵下去,我绝无胜算。为什么呢?因为社联毕竟是一个官方组织,他当然有名正言顺管理“社长交流平台”的资格。至于“小社”言论,那只是个别社联成员的想法,又代表不了社联。

而我在这次组建平台的行动上,也有一下几个致命不足:

1.事先没有和其它社团进行沟通。几个在社联看来属于“大社”的社团不愿加入。

2.准备不够充分。给人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基于以上考虑,我同意了社联的提议。之后我退出了“社长交流平台”,并委托林云志同学将qq群转让给社联。

同时社联主席陈聪健也发表了一篇说说:

“【公告】为促进社团与社团、社联与社团间交流协作,在福一哲学社的提议下,福州一中社团联合会创建「福一社长交流平台」,群号376571631 。若有任何宝贵建议,请私信社联工作人员。入群限:2015年福州一中各社团社长及副社长。望周知。”

事件就这样地结束了,从此以后我便无心再关心社团事务了。

四 美好一仗:竞选班长

高二的班级从一开始就是“闷声发大财”的。因此建班第一天的时候,老师问谁有意担任班长的时候,全班便鸦雀无声,唯顾同学最终“千呼万唤始出来”,成为了临时大班长。

到了十一月份,运动会已告结束,新同学也不再是新同学,倒是曾经的高一老同学有些已形同陌路,还有一些只是点头之交。顾班长毕竟是临时班长,班主任也就把正式班长选举定在了该月的某一场班会上。那天我正和同班游同学一起驱车去福州大学参加安全知识竞赛培训。回到学校时,已然放学时分,在回博仕后的路上偶遇李同学、林同学,我很随意地问道:

“今天应该没有人出来竞选班长吧?”

“没有啊。就是陈浩灵跳出来反对顾振明(时任代理班长),还说了好久。”李同学答道。

我也不知怎么地,突然冒出了竞选班长的念头,再加之我一贯做事冲动,便兴冲冲地和李同学、林同学说道:

“我准备竞选班长。”

“啊,真的还是假的?”李林二同学皆不是太当真的样子。但我却激动地在脑海里开始描绘竞选场景:发宣传海报、发表竞选演说、投开票。

我很快准备好了竞选演讲稿与竞选纲领,并在我任群主的班级QQ群里宣布了这一消息。至此,班长选举由顾陈争霸,变成了顾陈陈争霸。

老实说,一开始我是信心满满的,我以为其它两位候选人都没有提出切实可行的“政策”。而我提出了满满一张纸的“政策”清单,比如说“当选后立马以高三八班班长名义要求学校整改厕所”、“提供班级共享雨伞”、“废除班级垃圾桶”(因为我们班大门外就有一个校方安置的大垃圾桶)、“废除义务值日生制度”等等。当时我拟定的竞选演说更是与陈浩宁的观点截然不同,我呼吁八班团结,感谢顾班长的辛勤奉献,而不是去批判他。

当时我真的是充满了自信,仿佛下一周我就要就职了。踌躇满志,当我其实并不是真想当班长,我只是想推行我幻想已久的“高一一班约法”,然后功成身退。我甚至还问时任班主任钟老师当班长后能不能提前辞职,没想到钟老师说不可以。

期间也有同学质疑走读生能不能当班长之类的,但为期一周的竞选活动还是马不停息地进行着。说是竞选活动,其实就我一个人在那里自吹自擂,应该是没有人真正认真看待我的提案的。毕竟我们班有“闷声发大财”的优秀传统,那时候都在做作业呢!

后来临近选举了,我又想搞点动静出来。我在三楼离兰州拉面最近的一个背对兰州拉面窗口的位置,吃着应我要求把春菜换成空心菜的拉面,在班群上讽刺陈浩宁“选班长不是选颜值”。万万没想到我这句话一说完,同属后排的游同学突然宣布参选。顾陈陈争霸变成了顾陈陈游争霸。

游同学人缘好,选情一路看涨,而同属后排的我选情则不妙。期间还被一位林同学痛批我说话太政治。后来我打算和游同学整合,让他先任副班长,待我把班级制度奠定完毕后立马卸任。但后来谈判破局了。

最近选举结果我惨败,排名末位,游同学横扫大部分后排同学支持,但仍差一点点惜败给几乎得到全女生支持的陈浩宁。也许加上我的那几张票游同学就能当选吧,八班的历史也将改写。

不过选后大家都是朋友。败选的我和顾游成为了副班长,但我看推行制度已经不可能(我和陈班长提议过),便决定辞职了。

时至今日,这一场竞选是我唯一主动参加过的竞选,虽然结果不尽如人意,但依然值得回忆。

五 ”美益添”

“美益添”是我在高一时期经常喝的一种饮料。当初也不知道运气怎么会这么好,有过两次都是连续中了4瓶。同学们都对我的运气表示了敬佩之情。

不过后来,在高三的时候我也还想重温旧梦,再来一次连中四瓶的传奇。但是却再也没办法重演了。如今我依然常喝每益添,但那个时候打开瓶盖,“中了”,“哇太厉害了”这样的场景却再也找寻不到了。

六 “模拟炒股”

我自小便对炒股有着浓厚的兴趣。在初中的时候便尝试着玩了一把模拟炒股。到了高一,同窗陈书阳也热衷于炒股。我们便开始玩起了模拟炒股。

后来我同桌、还有班上的一些同学也纷纷加入到“模拟炒股”的队伍中来。一开始我的战绩极差,投了一支股票一直是绿的,乃至于我在“高一三班模拟炒股圈”里成绩垫底。彼时我同桌陈鋆浩、陈书阳在“股市”风光至极,我实在是可望不可即。

也不知道是不是否极泰来,后来我把全部资金投入了某一只股票,破釜沉舟,最终竟然翻盘了,从此一跃在班级“股市”登顶,成为名副其实的“股坛”常青树。

而我前文所说的我同桌等人风光至极,其实也就是收益10%罢了。我现在记得我同桌的策略和我完全不一样,他是把资金分发到许多只股票上。所以说我是靠运气爆发的,我同桌确实靠技术的。

后来我自取名字“明正居士”,在”模拟炒股”这款软件中继续厮杀,收益巅峰时期达到50%。因为我在软件中的比赛战绩出色,也就是一个月收益50%,我达到了拿到酬金100的机会。不过客服让我写一篇炒股经验才可以给我。我嫌太麻烦,更何况我也没什么可说的,总不能说“我瞎投的”吧?

不过那位客服的一句“陈老师”着实让我在高一班上吹了好久。

然而说实话,其实模拟炒股的热度在高一班上并没有延续特别久,过了一两个月基本上就是我自己在那里自吹自擂了。

七 最美的却总是不懂得去珍惜:身在福中不知福

昨天,看着在各地读书的高中同窗陆陆续续地回家了。不知怎的,我又开始怀念我的高中生涯了。

三年多前,当我刚刚来到福州一中的时候,有一位老师,我也忘记了是哪位老师,曾经告诉过我们,许多学长毕业之后都感叹:身在福中不知福。(福中的意思是福州中学,福州一中曾经的名字。)

当时我不是很能理解这句话。我在福一也没感觉到有多么地幸福啊。再加上高一暑假的某些事情,让我一直想早一点毕业。

现在毕业了,我才意识到,原来我一直在乎的事,只占据了我对于福州一中回忆的很小的一部分。当我回忆起高中生活的时候,我想到的更多的是亲切的老师,班级的同学,社团的小伙伴,课上课下的一些趣事……我现在才明白,我当年的的确确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呀。

如今,我已经远离了福州一中,福一的一幢幢高楼,也难以再看到了。或许有一天,那里的一切都会被我忘却,那里的一切又或许会变得不一样。想到这里,再想想几个月前我还是福州一中的一名学生,如今却和母校隔了千山万里路,我真的是有莫大的感伤。

八 一场游戏一场梦:我永远不会忘记的物心哲学社

刚刚有一位许久没有联络的王学弟给我留言:

现在社联在搞社史调查,你还能想起我们社创社时候的什么故事吗?
顿时,我的脑海中回忆起的是高一高二为哲学社奔走的一幕幕,那些人,那些事,我恐怕是难以忘记的。
福州一中哲学社的成立,我也不敢百分之百确定是否与高一时候的一场“闹剧”有关。这场闹剧因我而起,具体是怎么发生的我已影像模糊,大概就是我成为了高一三班“人民公社”的书记。现在回想起来的时候总是偷偷地笑:我一个连团员都不是,甚至还有点“反动”的人怎么会当上人民公社的老大了?当那个时候确实是如此的,我们在班上发起了一系列喊口号的运动:“八科考一科,能上五百分”,“五三万岁”……(是不是有点高级黑的嫌疑呢?)。那个时候加入公社的人有多少我们也不知道,总之,当时的“公社”,在高一三班还是极具“影响力”的。
之后,大约是在2014年10月末的时候,我们班上的一位林同学(这位林同学是一个不平凡的人,他有着独特的思维,甚至在日后敢于和我们普遍不报好感但掌握“大权”的领导争论。先不论林同学的争论是否是正确的,但他的这种精神,却着实让一次次面对强势人物而退缩的我钦佩不已)找到了我,他和说:“我们成立一个社团怎么样?”(我也不确定当时林同学是不是很明确地表示要成立的社团是“哲学社”)“好啊!”我当时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变答应了,这是我性格的一个特点,也是一个缺点,做事太冲动,以至于对所有新鲜的事物都抱有极大的热情,但却可能只是三分热。
那天好像是周三,班会课结束后(也有可能是某节自习课)我便和林同学一起跑进了图书馆,商讨哲学社的“大名”。当时我还傻乎乎地带上了并没有派上什么用场的电子词典。我们讨论了很多个名字,但我唯一记住的一个是林同学提出的“狷介哲学社”,但是我根本不懂得“狷介”为何意,只是觉得这个词怪里怪气的,便和林同学说还是换一个词吧。现在想想我挺后悔的,当时我不晓得林同学正是一个“狷介”的同学,而我们哲学社正是需要孤僻高傲,不肯同流合污,有独立思想的人。
后来我们没办法确定下一个名字,便只好决定取唯物主义和唯心主义,暂定为“物心哲学社”。坦白地说,我对这个名字也并不是觉得特别满意,因此在后来的活动中我曾多次以“福一哲学社”之名义来替代“物心哲学社”。但不可否认的是,许多社员都十分支持“物心哲学社”这一社名。
名字定完了,之后便是要起草章程了,寻找“发起人”了。因为初中的时候深受“法制校园”理念的影响,我对起草章程这类的东西颇感兴趣,便接下了起草章程的重任。第一版的章程早已无影无踪,或许只能在团委尘封已久的档案中找到(之后在我社长任内通过的最后一版章程一直沿用至今,仍然可以找到)。
至于寻找“发起人”,那就不得不说和“人民公社”的关系了。因为当初“人民公社”具有一些号召力,许多“公社社员”便很容易地被我们劝说在“发起人”名单上签字。
但当初章程上还是出了一点小插曲,险些造成发起人群退。因为我在章程当中写了“必要时社员得缴纳社费”(当初我并不知道其实绝大部分社团都没有社费一说)。最后社费这一条是废除了。(后来的章程表决联名表上只有两位同学投了反对票,可见经过协商后的章程还是没有太大问题的)
“发起人”上还见证了高一三班与高一五班伟大的友谊。我们高一三班有“人民公社”,高一五班有“共和国”,我们当初还一度“建交”,互派代表到对方班级的某个寝室中访问……因此当初高一五班的众多同学也纷纷加入了哲学社,成为了光荣的发起人。
在我们起草章程,张罗成立社团的时候,许多老师的态度也是不一的。我只记得当时物理林老师说“怎么又有社团成立啦?”,政治谢老师“你们把名字改成国学社我就可以当你们指导老师”,历史连老师“好吧,我就当你们的指导老师吧!”(至今,连老师担任哲学社的指导老师已经将近三年了。)
不过正当我们以为申请社团一路顺风顺水的时候,我联系了社联会主席,却得到了今年新社团申请已经截至了,得等到明年再申请成立。这犹如晴天霹雳一般,着实让我们心头一冷。
后来在一年(其实也没有一年吧)的等待结束之后,我们火速向团委提交成立新社团,以下是当年成立哲学社的申请文(节选本文(王弘毅撰)部分):

尊敬的福州一中校团委、福州一中社团联合会:

  你们好!福建省福州第一中学哲学社筹备组申请成立福建省福州第一中学哲学社。

  去年,我们从全市、全省经过激烈的竞争汇聚到这一理想的殿堂。过去的岁月里,我们渐渐发现自己有些无法掌握内心的翻腾。无法驾驭日渐激烈的竞争,好似当初“以物喜、以己悲”的迂客骚人,深陷于自卑与自强的泥潭中难以自拔,沉浮在快节奏的得失荣辱里,渴望理解与解脱。

  幸运的是,在校园的生活里,我们三十一名发起人结实相遇了。惊讶地发现彼此面对着共同的心理挑战,认识到哲学是解决问题的密钥。我们三十一名发起人当中,有一些同学是曾经经历过心理煎熬、却最终通过领悟人生的道理,而积极、乐观地面对生活。我们将目光聚集在了其它同学的身上,希望能够借“哲学社”这一平台,将人文精神、以人为本的世界观带入校园,学会独立思考,并用乐观、积极的方式诠释生活的意义。给现在、未来的同学,给社会、国家献三寸

阳光!

  志同道合的我们,希望通过对现实生活的观察剖析,提炼出人生的纯与真。我们向内心探求,渴望让每一个学生静下心来,认识自我,识己爱人。

  纵观一中校园,物理社、化学社等自然科学社团蓬勃向上,

历史人文社、文学社等人文科学社团兴旺发达,唯独缺少一个最本质的哲学社。复旦大学哲学学院院长孙向晨有言:“无论是高考招收的理科生,还是转系进来的理科生,哲学系的老师对他们都有不错的印象。”可见,哲学兼具人文气息,又不失逻辑分析。足看出哲学的丝缕遍及各个角落,是一切科学的鼻祖。遗憾的是,不少同学乃至老师仍然视哲学神秘而不实。我们哲学社,就是要将哲学带进日常生活,使哲学贴近生活、亲近自然、人事的一面展现出来。汲哲学之温暖,

驱自身之迷惘。

  为此,我们全体发起人努力提高自身的文化修养,时时刻刻注重从正、反两方面,依照指导老师的建议将目光修炼成火眼金睛,把思想进化到鉴照如镜。也许,我们并不一定拥有百分百正确的见地,也许我们如大师一般深邃。但我们坚定地相信,将学习进行到底,我们的自身修养一定会得到锻炼,我们会更加积极、乐观,更好地面对明天。

  南怀瑾(国学大师)曾动情地说:“当今社会物质丰富了,但你们青年人却忽视了精神修养。”我们决定社团的学术活动,将以讲座和讨论为主,,建设“研究推广型”社团。努力做到“传播哲学,砥砺思想。”让同学们在日常学习生活中更好地面对困难,驾驭内心与事实的矛盾,用更广大的胸怀成为更好的自己!

  谢谢!

 福建省福州第一中学哲学社筹备组

成立哲学社的申请很快获批了,那天是2015年9月15或是11日,总之是当时社联会的新主席陈同学短信通知我的,由此哲学社变成为了2015年福州一中唯一一个新成立的社团(当时我还以为几年才会诞生一个新社团,没想到2016年一下子诞生了好几个社团,如飞盘社,模拟飞行社等等)。之后大概是在9月20几时的时候我们举行了开社典礼,地址大概是在阶梯教室2或3,当时模联社就在我们隔壁也在举行一次社团会议。

开社大典上我发表了“物心哲社,虚无缥缈”的演讲,感觉自己都是在讲废话啊。我还给社员们介绍了我当初准备建的哲学社官网(不过这些理想后来都没很好的落实,惭愧)。

在这里我不得不提一提当初提议成立哲学社的林同学。他的哲学造诣绝对远甚于我,其实我根本就没有系统地研究学习过哲学。当初我也希望林同学能够执掌哲学社的学术活动,我就去幕后管管行政,促进社团能够更加开放,自由。

但当时林同学婉拒了。林同学认为他与某领导发生冲突不适合担任社长,并且他忙于学科竞赛,时间上可能不是那么地宽裕。我当时也便没说什么了,但我还是有点觉得是不是我把哲学社搞的太花哨了,反而有点失去了学术社团的味道,才让林同学决定不再参与了。

而我的哲学仅仅局限于“突发奇想聊一聊”的状态,实在难堪大任,也因此在我社长任期内,哲学社的学术活动几乎没有很大起色,这一点我是难辞其咎的。

但在我社长任期内,哲学社也并非销声匿迹,反而是不停地“折腾”中。我们吸纳了“数学社”,他们“数学社”成立的经历和我们相仿,同样是因为错过了新社团成立申请而浪费了一年,只好成为哲学社数学部了。后来我们还成立了哲学社法学部,当初是张罗说要办模拟法庭,但貌似到现在还是很遗憾没有办起来。我们还修改了几次章程,进行了社团结构的改造。虽然说这些举动看似很折腾,但我相信哲学社较其它社团完美的章程以及更为进步的运行模式,将会使哲学社在今后的发展更加顺利。

在我任期内,哲学社搞的最大的新闻恐怕当属“成立联合社团会”莫属了。这件事我在这本回忆录当初也有提到,这里就简要叙述一番。大抵就是我觉得社团联合会有时候反而会成为各个社团沟通的屏障,所以我希望能够牵头成立一个能够让各个社团直接沟通,以期达成各个社团真正联合起来的平台。但社团联合会显然不是很希望看到各个社团真正联合起来的工作被一个普通的社团承担。最终我退缩了(我相信如果换做其它意志力稍微坚强的社长一定不会这么轻易地认输),答应将这个平台移交给社团联合会。

在我的任期之内,哲学社还经历了迎接青奥会,跳蚤市场卖书等等活动。跳蚤市场卖书同样值得浓墨重彩一番,当初我们卖“语录”,一时引起许多好奇的同学前来采购,当时我们还制作了带有福州一中校徽的雨伞,销量还不错,甚至在次年还被模联社借鉴了(其实我很难过地看到我的下一届没有继续卖伞)。遗憾的是,当初我已经联系了几个老师,帮我们一起制作一个电子版的作文素材(名人名言等),当初我采用的是白菜价策略,好像一本一元吧。我原本以为许多人会购买的,没想到最终销量好像还不如雨伞,最终只好取消了这个计划。

九 一中三年:既熟悉又陌生的黄白条

在陈攀的高中,对违反校规校纪的同学最常见的处罚方式便是我既熟悉而又陌生的“开白条”or“开黄条”。

我说黄白条陌生,是因为陈攀作为福一的学生,对黄条,白条早已是如雷贯耳,听到烦了。说黄白条陌生吧,是因为我从来没有拿到过黄白条?。虽然我近距离看过白条,也曾远眺过黄条,但毕竟没有亲身经历过黄白条在身的焦虑、不安,当然算是“陌生”了。

其实黄白条之得名,黄条的确是黄底黑字的,对得起黄条这名。但白条实际上是绿色(灰色?)的再生纸,也许最早白条是用白纸打印的吧。

黄白条全称都非常长,我现在早已记不清楚了。让我记得黄白条的惩罚措施,都是在限定时间内让你去完成一定量的志愿服务。白条好像是10个小时还是15个小时,黄条是30个小时。不过其实很多人的义工时是有水分的,这就要看你去哪里做义工了。

我时常拿“我被开白条了”去和别人开玩笑。有一次为了增加真实性,我还把学弟得到的白条拿过来,拍了照片,上传到QQ空间里。没过多久便有许多人过来安慰我。

十 我怀念的图书馆

高中三年,位于主楼右侧的福州一中图书馆,一直是我的另一个温暖的港湾。

高一的时候,因为觉得宿舍太过于欢乐,我便总是爱往图书馆里跑。到了图书馆,找个位置坐下,便觉得仿佛来到了另一个世界里,没有人打扰,能够一个人静静地做题,看书云云。因为极其享受这种感觉,乃至我至今仍然保持着独自一人学习的习惯。

就这样,在图书馆里,我度过了高一一年的生活。我几乎是中午、晚上都泡在图书馆里。若是除去睡觉的时间,我待在图书馆的时间应该不会比待在宿舍的时间少。

也就是这样,虽然我没有借阅过几本书,但我居然在高一期末的时候获得了“优秀读者”的称号,得到了200元新华书店代金券。当时想来觉得匪夷所思,莫不是后台系统坏了?不过现在想想,倒可能是因为我在图书馆待的时间太长了吧。

高一的时候我在图书馆常常坐在大厅右侧的位置,而进门的时候总是会透过前面另一个大厅的大门看到我观望的同学坐在那里写作业。虽然我可以名正言顺地坐在她的对面或附近写作业,但我却始终没能迈出走进“桐若英文图书馆”的脚步,总是在进门后立马拐向右侧。

后来到了高二,受到了观望的打击,我发起了“坚决不去图书馆”。最终好像高二一整个学年,一直到高二末期我重返图书馆,我都没怎么去过图书馆了。

进入高三之后,图书馆再次成为了我每日必去的地方。但频率还是不及高一时期。因为高三的时候我在学校旁边的博仕后小区租了一件小房间,中午有时候会回去休息。大概是一阵子中午爱跑到图书馆,一阵子却又爱跑到博仕后去休憩。

也许是时间冲淡了羞涩。高三时候去图书馆我不再害怕遇到观望的同学,反而希望能够遇到,虽然这并不意味着什么。也的确,人家后来也更换了自习的驻扎地,我时常会在一楼左侧的自习室里碰到人家。

不过在图书馆和博仕后两个选项里,我选择了图书馆,也就是说图书馆陪伴我度过了高中的最后一段时光。主要是因为图书馆学习氛围较好,高三最后一段时间我知道了时间的珍贵,生怕哪天在博仕后里一觉睡到天亮,而荒废一天。哈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学校有安排老师答疑,而高三末期我也一改从前“从不问问题”的坏毛病,时常去向数学老师、物理老师讨教。因此,5月20日之后的自由复习,我便天天去图书馆自习。甚至还在一天的上午,当我去教学楼找物理老师答疑完回到图书馆的座位之后,发现李迅校长坐在我的对面看杂志书,他看得是和科幻有关的杂志。

刚刚忘记说了,图书馆外围也曾经是我一度爱去的地方。那段时间图书馆内部的厕所在整修,而坐在图书馆外围去上厕所比较方便。而且周围还有“凤池”美景作伴。但无奈后来发现这里虫子太多,便不再去了。再加上那里给人的影响是“情侣专用”的,有时候沿河一排位置都是情侣,唯我单身,倒是也有几分尴尬,更不用说有时候这些情侣是我认识的。

十一 博仕后两年:令人难忘的自由生活

高二的时候,因为实在不堪宿舍太过于吵闹,于是决定搬到学校附近的博仕后家园A区居住。那个小区就在一中的隔壁,用一道并不是特别高的铁栏杆隔开,非常的近,以至于许多福一学子都住在那里(到了高三时期几乎每个班都有将近一半的同学住在那里)。

高二刚搬过去住的时候,刹那间感觉自己完全自由了,没有熄灯、没有同学的吵闹……一切都是属于自己掌握的。

我还记得当初刚搬过去的时候,我曾经尝试自己做饭吃。不过可能是我实在没有做饭的功力,哪怕是煮同利肉燕,我也时常不是捞出来太早以致肉燕过硬,或是加盐巴加太多了导致肉燕过咸……总之,我做出来的饭总是不那么地可口,虽然一开始有些许的成就感,但煮过几次也便觉得无趣了,便再也没有自己做过饭吃了。

我在博仕后的家是一室一厅,卧室只有一道门能够走进去。我在高二刚入住的时候,和高三快要毕业的时候,都曾经把自己锁在了门外。高三那次大约是在自由复习的时候吧,那个时候还用手机记录下了我如何进去的全过程,那应该是我最真实的感受了,不过很遗憾,那个时候没有及时把这个过程上传到博客上来,以致于在换手机之后便把这段随想弄丢了。

高二的时候我把自己困在外面之后,我尝试过用椅子架在大厅的铁床上,然后妄想从门与天花板之前的空隙中翻过去,其实那个空隙还很大,应该有将近50厘米。不过翻过去的难度确实特别大,因为我没办法把我的脚穿过去,虽然理论上这个空隙足够让我翻过去,但我必须要头先伸出去才可以……我实在是不敢这么做。

但高二的时候我是幸运的,后来我在厕所那里发现了一把备用钥匙,可能是前一个住这间房子的学长留下来的吧。我就这样轻易地走进了我的房间。整个经过大概十几分钟吧。

后来,我有一次忘记带钥匙,被困在大门之外。之后我便把那把备用钥匙放进了我的书包里。这一招并不妙,虽然让我不再会被困在大门之外,却为我高三时候第二次困在大门外埋下了伏笔。(不过我现在又觉得奇怪了,卧室门的钥匙和大门的钥匙并不一样?貌似是我后来愚蠢地把卧室的备用钥匙放在了书桌的抽屉里了)

高三时期被困在卧室门外的经历更惨。因为我的备用钥匙放在了书包里,而我的书包又被放在了卧室里。所以说这次我是没有备用钥匙可以用了。这次我同样尝试试图让脚先伸出去,然后“跳”下去,结果发现过了一年我依然做不到……我又试了用长柄雨伞碰开门把,但门把是那种圆形的门把,动摩擦因素太小了我根本碰不开……后来我想在长柄雨伞上放点502胶水,然后和圆形门把粘上。但后来在找502胶水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可以用胶带黏住门把。后来这招总算是奏效了,我终于进入了卧室。

被困在卧室外大概是我住在博仕后两年来影响最深刻的一类事情了。剩下还有不少事情,今天精神状态不大好,已经无法记得那么清楚了,改天静下心来再慢慢回忆吧。

突然想起了博仕后的那只小狗,我至今依旧搞不清楚这到底是不是一只流浪狗,因为有时会有一个大人在溜这只狗,但大多数时候这种狗却又是一副邋遢的样子。那个时候我在恐狂之中,其实现在也依然在恐狂中,因此不敢和这种狗有过多的接触。但这只狗总是不时地出现,让我很想知道它现在是不是还在博仕后小区里,过得如何?

十二 喊楼

喊楼是福州一中一年一度的大事,我第一次知晓喊楼,乃是在2014年5月。

我是从父亲那得知“喊楼”的,而父亲是从当地报纸上知晓的。那时候我还以为喊楼只是那一届学生的创意。我禁不住去想那疯狂的场景:众多人在叫喊着诸如“学长在北大等我”之类的话。

后来进入了福州一中,我才如梦初醒,原来喊楼是年年皆有之事,我在想象着高三那一天,站在靠近鸣阳山一侧的教学楼,听着学弟学妹叫喊的情景。

然而今天是高三喊楼日,高三的我却因为走读而没能亲身经历。这样说来,我对喊楼的记忆,大抵就停留在2015年5月,那次喊楼我是许多喊楼者之一。

晚自习一开始我便蠢蠢欲动了,还跑到高三教学楼刺探“敌情”。但高三高二学生皆没有动静(其实喊楼本是高二高三学长学姐的事,可我们高一的却偏偏爱凑热闹)。

到了第二节晚自习,场面一下子火爆起来,喊楼声可谓此起彼伏,虽然我早已忘记了斯人在喊些什么,但那一阵高过一阵的加油声却扎根在了我的脑海里……我们还跑去高三教学楼那里,发现那里还有人在接力唱歌。

后来回到了宿舍,楼下正是高三学长,对面则是高三学姐,因此高一学生便成了主力军。有人还登门拜访高三的学长,有人还拿着望远镜望向对面……

不过回想起当时的那一幕幕,大家早已是各奔东西了。当时的高三学长上了大学,接下来当时的高二学长上了大学,再到现在,当时的高一学弟也要各奔前程了。

十三 两年前的社会实践

今天闲来无事时,逛了逛福一的官网,毕竟最近李校长高升的任前公示已出,我便也总向看看官网上什么时候会贴出新校长的公示。

今天我看到了校历,我发现10月末好像有活动,便把鼠标移到了10月23日到10月27日这几天,发现这几天是高二社会实践,顿时我记起了高二时期这段经历,思绪一刹那涌上了心头。

那次社会实践,我没有跟大部队走,大部队是去大学城周边参访,文科生则是去连城历练去了。至于当初我为什么没有跟大部队走,我现在还清楚地记得原因:

1.如果跟大部队走肯定没办法和前观望一道,跟着小部队走倒还是有些许的可能。(然而我最后我还是没有和前观望一道)

2.我觉得小部队的活动更有意思吧。

当小部队还要筛选,我觉得像去中科大这种的“小部队”我是难以被选上的。最终报了去船政学院的小分队,原本觉得这可能竞争没那么激烈,最终才知道原来去船政学院的小分队根本就不需要选拔。

因此我就踏上了去往船政学院的旅程。我们班上也有不少人去,比方说游同学、王同学等等,我的高一同学郭军也有去。带队的老师是我高一时候的班主任黄老师、庄老师(这位老师当初我影响极深,拍照十分厉害,但我却忘记了他的名字。刚刚在校网上找了一番才知道他的名字。当时在福一教师博客里却没看到他了,莫不是去支教了?)、梁老师(这位老师我很抱歉已经忘了还有她的陪伴,但我在看到我们的合照之后立马就想起来了)。

这次社会活动共持续5天,从2015年11月16日到2015年11月20日(这个是我参考了庄老师写的社会实践记录后才想起来的,要不然我肯定没办法将日子记的这么清楚。),但很遗憾的是,期间我有至少两天没有参加(其中有一天是第一天),因为我那两天我上午在学校里背安全知识竞赛的题目,下午去福大参加赛前培训,这个我在之后也会提到。

整场社会实践活动让我影响比较深刻的就是去看微型的“海峡号”了,说它微信,其实也并不准确,因为他的尺寸已经够执行从台湾接受被遣返人员的任务了。我在2014年的时候曾经搭乘海峡号赴台湾旅游。因此当我看过了这辆“海峡号”之后,我承认它的外观确确实实很想真正的海峡号,但内景没有真实的海峡号豪华,毕竟这是辆执行遣返公务的船。但介绍人员告诉我们,这辆船已经鲜少开动了,因为现在从大陆跑到台湾去的人变少了。

我们下到了底层(我不大会描述具体是什么地方),看了驱动船驶向远方的引擎,虽然那些装备的名字我都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我爬着楼梯下到底层的那一幕,依旧还停留在我的脑海之中。对了,我们一行人还到船顶的直升机停机砰上去合了影。

除了参观“海峡号”,还有一个比较有意思的便是坐救生船模拟逃生了。我影响中当初准备上船花了不少时间,可能是因为这个活动要确保绝对的安全吧,毕竟是真的在河里。颇为好笑的是,当我搭乘有庄老师陪伴的救生船到达了岸边之后,竟然发现黄老师的救生船被某一个东西卡住了,当时的场面实在是让我们在岸边的人哭笑不得。后来好像是船政学院的人员拿了竹竿将船强势推开才让黄老师那一辆救生船上的人能够上岸。

除此之外,我还记得我曾经学过打各种各样的结,这好像是在船上十分必要的一项技能。我们还学习了人工呼吸等等,但遗憾的是对这些事情我都记得不大清楚了。

这里还有一些零碎的事情,我也在这里一并记录下。那段期间我为了好好学习,把手机换成了诺基亚,但是我却迷上了这部手机里的贪吃蛇游戏,因此在去船政学院的往返路上和一些等待的时候,我都会拿出贪吃蛇出来玩,同班的游、王二同学也曾经试图突破我的记录。

还有一件事就是当时社会实践,我和其他班的几位同学曾经跑到元洪城的汉堡王吃饭。我现在想想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当初我们会跑到元洪城去吃饭?是社会实践结束了的那一天还是?

对了,船政学院的食堂当时给我的印象不错,虽然味道重了一点,但是挺好吃。

十四 对模联的回忆

2014年8月份的时候,我第一次知道世间有“模拟联合国”这种活动。2014年9月初,当模联社走入高一(3)班进行宣讲的时候,我便决定加入模联。

加入模联都要经过面试,当时给我面试的学长姓苏,我在他面前夸夸其谈,谈论了关于政治的许多内容。大概是因为他觉得我见多识广吧,我被安排在了主新闻中心。

然后到了十月份,我第一次参与模拟联合国会议——挚梦模联,一个为福州市高中生模联新手准备的会议。我担任的是法国《报纸》的记者,那次会议的背景是几百年前的乌得勒支。那次会议本是双代,可我的搭档张同学没来,便变成了单代。那次会议上我通过计谋搞了个“大新闻”,也让我获得了些许的成就感。

后来便到了校会,在联大会场,那次会议大部分都是一中同学,外校的朋友大多也在后来成为了朋友。那次会议给我的感觉是非常的温馨,大概也可能是因为观望的人也在其中吧。

时光冉冉,之后到了正谊。那次会议我是报名当代表,当不知为何,学姐把我拉去做了主新闻官。那是我第一次参加正谊,给我的感觉是正谊的气场很大,让人感觉自己很渺小。大概就像现实生活中,我们每个人其实都是极其微小的。

之后到了高二,我有幸替班去浙江余姚参与模联会议。那次会议也和校会一样,让人感觉比较的温馨。

之后又回到了正谊,这次我算是个“打酱油”的主新闻官,没有驻场,只是晚上排排版,其实这一直让我有些过意不去,毕竟酒店的住宿费也不是非常的便宜。

再然后呢,高三了,我再也没有参与过模联,也觉得自己大抵是准备退模了。可这次又是学妹问我要不要去,我想想暑假倒也没事,再续一段模联情也未尝不可。

但我知道,这次模联,将会是我最后一次的模联会议了。

17年8月1日17点54分

十五 高中时期最后的伴侣——陈攀博客

我高中的最后一个阶段,是和“陈攀博客”一起走过的。陈攀博客建立于2016年11月5日,转眼快要一周年了,于是就像写下这篇文章,来纪念我高三生活中除去学习以后重要的一部分。

我为什么要建立陈攀博客?一开始只是久仰WordPress的大名,正好手上有前几年购入的阿里云虚拟主机,就想着搭建个WordPress。当时应该是10月,因为我当时的主机在杭州,所以要进行备案。

在备案的过程中,我也在想等这个博客建立之后我要在上面写点什么好?事实上最后我在博客建立的当天就开始写《一中三年:我眼中的福州一中》(即这本回忆录的前身)。后来我基本上就是在这个网站上写点生活日记,但主要还是在撰写我对于高中生活的一些思考。

就这样到了3月23日,已然是高中末期中的末期了。我突发奇想,既然我每天都要对着自己的博客“孤芳自赏”一番,何不利用这“孤芳自赏”的时间来建立一个“数字错题本”?就这样,我在陈攀博客上开始记录起了错题(https://www.cpboke.com/468),第一条是:

科目:化学

考前必看

制取氢氧化铁胶体的方法:向沸水中滴入几滴饱和氯化铁溶液,继续煮沸即可制得氢氧化铁胶体。

而本题将氢氧化钠浓溶液滴加到氯化铁溶液中得到的是氢氧化铁沉淀。

也正是感谢这本数字错题本,让我能够在高中的最后一个阶段养成每天记录错题的习惯,而不是想我以前无数次尝试记录了一两天之后便草草放弃的那样。

后来到了4月21日,我在图书馆学习到七点,拿开手机搜了搜“chenpan”这个前缀的域名还有哪些可以注册。也许是缘分吧,我看到chenpan.xyz这个域名恰好处在删除期阶段,便在走回博仕后的路上思考着要不要注册这个域名呢?至今我仍清楚地记得,在走向博仕后路上的那个公交车上我驻足停下,“预注册”了chenpan.xyz这个域名。过了几个小时,这个域名正式为我所有。

后来我便寻思着把陈攀博客的域名换成chenpan.xyz了。当时在周末给这个域名进行了备案申请,但却在几天之后接到通知,好像是说我有个资料没填正确还是我当时试图修改网站名,总之就是初审没有通过。后来我就想,算了吧,高三结束之后再备案吧。

就这样到了5月4日,因为我对于前缀的强迫症,我依然对于chenpan.xyz无法跳转到heycp.com(陈攀博客最早的域名)耿耿于怀。彼时已经是高考前一个月了,我决心购入香港主机。但后来我又因为对于小主机商不是那么放心,又因为其它种种原因,先后换成了恒创主机、百度主机等等。最后是恒创主机陪我度过了高考。

总之那一个月我过得特别充实。我除了学习(其中当然包括继续撰写我的错题本)就是物色主机,除了物色主机就是学习。很多人可能会说我在高考前一个月如此折腾无疑是在高考前选择“自杀”。但我觉得,事情可能并非如此。因为我至始至终不是一个高效学习的人,纵然是在没有陈攀博客或陈攀博客第一次稳定期(5月4日前)我依然会因为各种事情而分心。说起来很荒唐,但却是真的。比方说我会为“英文名”而烦恼(虽然这个和域名也有关系,因为我想要注册一个更加贴合我个人的.com域名),有时会因为“恐狂”而搞得心神不定,在网上查阅各种有关资料,有时会为换眼镜而烦恼……事实上,高考前一个月是我最折腾,却也是我成绩继续保持提升的一个月,我在高考前的最后一次校模拟达到了个人最好的成绩——年段160名。而这一切,我觉得错题本功不可没,它的意义并不在于我记录了多少错题,而是在于我能够在记录错题的时候去彻底掌握题目的解决方式,促使我能够真正解决问题。

十六 微信订餐

高三的时候,福州一中食堂折腾起了“微信订餐”。这于我而言是一个极好的消息。毕竟高三老师经常拖堂,而我又不是特别喜欢冲出去抢占食堂的那种感觉。

于是乎,我便在那段期间常常进行微信订餐。因为微信订餐的价格较为贵(其实也没贵多少吧,是食堂的物价本身就很低),同桌陈鋆浩和其它一些同学常常在我“宣布”今天是吃微信订的餐的时候称赞/讽刺我一身“土豪”。

刚开始订的时候我还经常因为闹笑话。因为微信订餐要提早一天进行预约,我一开始总是会在早晨恍然大悟“为什么我昨晚没有订餐?”,然后草草地订了我最喜欢的筒骨炖罐。然后“兴高采烈”去排队的时候,却发现自己不在名单上,最后只能扫兴地去早已被各路人马“占领”的食堂去排队了。

后来这个问题因为“微信订餐”推出了取餐码而得到了解决。从那之后,只有收到取餐码的同学才能去取到餐。

我记得我时常点的是农家土猪-海带筒骨和黄瓜鱼,有时候还会点猪耳朵,空心菜当然也是少不了的。

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同学知道了“微信订餐”,因此“微信订餐”的队伍也变得越来越长。后来我也渐渐地少去“微信订餐”了。

到了高三的最后一个阶段,“微信订餐”好像不复存在了,但微信订餐的微信号却依然存在着,让我在看到之后写下这篇文章,来纪念那一段时期特殊的“吃饭”方式。

十七 我被“逐出”宿舍之始末

坦诚地说,高一在宿舍的生活并非是让我感到快乐的。我在宿舍的生活和我来一中之前大不一样。入学前,或者说是中考前,我以为宿舍是彻夜未眠的,因为每个都在努力学习,可当我真的住进了宿舍之后,的确,宿舍确实是“彻夜未眠”的,但却不是在读书,大多数情况下是在夜聊、打游戏之类的。

我的宿舍是六年间,我睡的是四号床,靠右上角的。与我对床的同学甲,在未来会和我爆发一系列不甚愉快的事情,最终导致我被迫离开511宿舍。

其实,我依稀记得一开始的时候,我与甲的关系绝对谈不上有任何的矛盾。我甚至在刚开始的时候还和他一起吃饭过,坦白地说,一开始我认为甲同学是个“来自外市的口音有点不一样但很健谈的同学”。

而睡在我前面的同学乙,他是日后被宿舍乃至班级同学挖苦的主要对象。乙是真正做到能够读书到很迟,而两眼不闻窗外事的学生。然而,他的成绩并没有进入尖子生的行列,因此我当时隐隐约约感觉到甲其实对乙是有一种不屑乃至近乎于瞧不起的感觉。

过了几天,也许是第一天,也许不是第一天,总之是刚开学的几天的一个网上,我忘记了是什么事情,总之甲并不是很有道理地挖苦了乙一句。我是个富有正义感的人,我记得我当时说了一句“管别人之前自己先弄好吧”。

后来,甲时常对乙的一些行为冷嘲热讽,诸如“袜子几天没洗了”、“读书时灯能不能别开那么大”之类的话。而随着时间的推移,甲与宿舍的其它同学在混熟了之后不再早睡了,反而是天天玩游戏到深夜,我很难想象若是那个时候就有“王者荣耀”了将会是怎样一个光景。就像上面所说,我是一个比较有正义感的人,我不是特别赞同甲一味地挖苦乙,更是对甲自己要睡觉的时候不让别人夜读,而自己要玩游戏的时候却不考虑准备休息的人。可以说,这是一个渐变的过程,甲在我心目中的形象从“健谈”转变成了“富有敌意”、“自私”、“不友善”。

这阶段我和甲并没有什么过多的交集。我对其的不满也只是我自己“多管闲事”,“我那么在乎乙干什么?”。直到后面的某一天,甲在夜晚的动静越来越大声,以至于我难以入眠。那个时候就慢慢拉开了我与甲矛盾的序幕。

我记得我曾经几次“友善”地劝说甲玩游戏的声音小一点,甲的确小声了些许,然而却依旧是很大声。我承认当初我没有用更强硬但并非不友好的方式,比方说我严肃地说一句“甲,我现在要睡觉了,能不能不要把声音开这么大?”,也许后面的不愉快就不会发生。而我现在想想我当初的提醒,“甲,声音关小一点好吗?现在有一点点太大声了”,真是窝囊极了。

后面我实在有些许忍无可忍了,我想了“威胁”一招,其实我这招能威胁谁呢?当初我手机的录音功能记录下了甲玩游戏的喧哗声,然后突然告诉他我可能会去告诉老师。我记得当时甲好像特别愤怒,认为我偷偷录音很不地道,让我删掉。我到最后也没有真的去告发老师,原因很复杂,大概就是我还并不是真的想让宿舍的矛盾公开化吧。

当然,因为我除了不玩游戏,并没有像乙那样特立独行,因此甲也没有什么特别挖苦我的地方。但之后我做的一件蠢事,让甲给我贴上了“恶心”、“不讲究卫生”的标签。

这件事说来荒唐,我当时边上厕所边玩手机,不知怎么地把校园卡给弄到了厕所里。这是我第一次弄丢校园卡,当时我真的急啊,这第一张校园卡怎么就这样没了呢?再加上那个时候我强迫症比较厉害,担心自己的照片掉到了厕所里会不会不吉利(当然现在我依然还有强迫症,但没那么严重了。现在我的强迫症仅仅是恐狂与恐疯牛)?于是我去拿厕所的一些用具试图把校园卡捞出来,其实我是很爱干净的,我当时的防护措施已经做到了很完善,至少说尿液是不会轻易地跑到我手上。后来我甚至想过用手直接捞出来,但都没有成功。后来我甚至还惊动了生辅老师,他也一样没有把我的校园卡捞出来……

而这一切,甲都看在眼里。我当时也不知道甲有没有将这事宣传出去,但至少在宿舍内甲对我的挖苦已经让我很难堪了,更何况当时还有些甲的“玩伴”进进出出我的宿舍。

之后也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冲动,总之我和乙一道成了甲经常挖苦的对象。我感到委屈到了极点,因此曾经拿着手电筒在床上写下了长达三页的“控诉”。当然,这只是我宣泄的一种方式。一觉醒来,我还是寄希望于我们宿舍能够和平地相处下去。

当时我的“控诉”里写道了我之所以去捞校园卡,是因为“我对一中充满了爱,我想保留这张有我照片的校园卡”,以及我之所以对晚睡那么担心的原因是“我不希望晚睡耽误了我的学习,我不想让我的父母失望。”

后来我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把这“控诉”放到了家里,被我父亲看到了。那天晚上我手机充电器忘带了,叫我父亲送来。隔着栅栏我父亲生气地对我说叫我告诉老师,要不让就和甲打一场架。不过后来在我父母亲的要求下,我被转移到了另一栋楼的宿舍里(那里有一个同学是我的小学初中校友,我们之前认识),开始了我短短两个月的高中最后一段宿舍生活。

十八 那条路,我好想再走一次

这是一条无名路,姑且给它个名字,“回忆路”吧!

在这条路上,有学长与我的对话:

“高三累吗?”

“看人吧。我一般读到一两点就睡了。”

有我偶遇现在已经在美国读书的学姐:

“嘿,不记得我了?”

有我在大门口和观望的同学的问候:

没有说一句话,我羞涩的脸飞快地转开,脚步加快。

有我在这条路上的狂言:

“我要参选班长!”

有我和同班张同学交谈数学考试,然后突然有一个学霸插入我们谈话:

“这题你选什么?”

“B吧”

“这题不是C吗?”

还有我狂奔的身影,一直奔跑进入到校门,因为我遇上了一条狗追我。而我在事后庆幸,还好是晚上,狗看不到我,所以它一直往前跑让我躲过一劫。

还有足球课被踢飞出来的足球……

还有我和爸妈在高考前一天的“减压”散步声。

甚至还有我因为参加冬季长跑比赛而在路旁累到,被一位“三牧之星”搀扶起来的情景。

总之,这条“回忆路”上充满了零零碎碎的回忆,让我不得不去回忆它。

十九 军训

高中的军训在开学后的一个月,也就是十一放假之前。军训完后立马就放假了,而且还能多放一天,挺不错的。

我这一届军训的时候艳阳高照,应该算我们运气不好吧。往后的两届军训不是碰上台风天,就是遇上下雨天。

军训是很辛苦的。以至于我军训结束后利用多出来的那一天去初中看望老师的时候,老师们都说我晒黑了许多。军训持续五天,每天的强度都很大。重点项目自然是踢正步。我和同班的郭鋆同学因为走路有点内八,所以被教官单独请出来学“走路”。其实我的内八没有郭鋆那么严重,因此我更多地是扮演“陪练”的角色。但教官也没让我们归队的打算,后面我们才知道,我、郭鋆和同班的另一位林同学,我们等于算是多余的人,因为除开我们三个人之后班级的队伍正好能够排成方阵。不过说实话我们也根本不在乎是否在分列式演出的时候出境。事实上,我们最后确实没有跟着班级走。我们被请到了观众席上就座。我记得时任段长阳老师还说:“有些同学呢因为身体上的一些原因没办法在队伍中行进”。不过我们还挺开心的呢,这里视野又好,而且离领导又近,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也是领导呢!

至于教官,我们有两个教官,一个姓闫,一个吴,我想我应该还记得他们的名字,但不知道方不方便说出来。他们应该已经退役几年了吧。吴教官是闫教官的副手,年纪很轻,他自己告诉我们他18岁。当时我觉得很诧异,他才18岁啊,如果他还在上学的话应该就是那一年高考的呀。

闫教官我没什么特别的影响了。这吴教官倒是经常会训斥我,有时候还说我是“软骨症”。我记得有一次我被他说得有一些不高兴了,他看着我的时候我眼睛就一直瞪着他,然后他就不看我了。

后来到了离别的那一天,对教官的不满全都烟消云散了,倒有些不舍起来了,可能是想到以后再也见不到面了吧。我们当时每人都有写一句话给教官,不过后来据说教官在撤走的时候按照规定并没有把我们留给他们的话带走,这也为离别增添了些许伤感吧。当时离别的现场还有同学吹笛伴奏呢,还有人组织大家在教官离开宿舍的时候喊“教官我爱你”之类的话。

二十一 橘园洲大桥对面的美食

在今年2、3月份的时候,虽然已经是高三比较紧张的一段时间了,但我仍然是那么地“爱折腾”。这不,为了改善伙食,我开始想坐车穿越橘园洲大桥到“城区”去吃饭。

我对在外面吃饭有较高的要求,主要是卫生方面的。再加上那个时候我对“疯牛病”感到十分恐惧。综上,有牛肉的或是比较小的店就被排除在外了,而连锁店则成为优先的选项的。最后在众多店里我选择了曾与我有过一面之缘的“八方云集”,这是一家源自台湾的水饺店。

我在那里最爱吃的是鱼丸紫菜汤加上虾饺,再配上一碗空心菜,这便是我在学习日里难得的美食了。很遗憾的是,虽然从博仕后到橘园洲大桥,坐公交车不过两三站十来分钟,但是却因为跨区了,从“闽侯”到“仓山”,而不能使用美团或饿了吗之类的订餐软件来订购。

所以说,想品尝这样的美食,我只能自己坐车来。我没能抵挡住美食的诱惑,曾经一周跑来过两三次。要不是到了五六月份我父母送饭给我吃,我可能还会接着过来吃。而且过来并不是只是吃饭,我还会顺便到楼下的面包店给自己买次日的午餐,有时候还会跑到广场里的“新华都百货”去采购生活用品。也因此,我给自己找了一个借口:食堂太挤了,而且来这里吃饭公交车站就在小区门口,节省走路的时间。但其实我比谁都清楚,来这里吃饭加上来回的时间,大概比在食堂吃饭多二十到三十分钟。有时候我会打包回来吃,那样多花的时间可能在十几分钟吧。

那个时候我曾经天真地对自己说,每周不回家了,在这里好好学习,然后每周末去那里吃一次。但没过多久,高考就结束了。而我再也没去那家店吃过了。

二十二 省质检泄题风波

一月份的时候,我和其它同学正在积极备战福建省高三质检考试。这是高三前第一次,也是除高考外唯二次全省统一的大型考试。我们大家都积极备战着。就我个人而言,我对这场考试充满了期待与紧张。因为那个时候我的成绩正在开始有所起色,但我又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在这场考试中发挥出自己的最高水平。

1月16日,省质检正式拉开帷幕。语文考试顺利结束。这里的顺利并非指这次考试有多么的容易,而是说相比于其他几科的考试而言,语文考试时大家的心态显然是自然了许多。考完语文后,有考后对答案习惯的我开始拿起手机上网查找有关这次考试的信息。这个时候有一则说说吸引了我,一个人吹嘘自己成功押中了今年省质检的语文作文题——24节气。当时我感到羡慕嫉妒恨,为什么人家能够押中省质检的作文题,我却没有这福气呢?

到了数学考试结束之后,同学间突然炸开锅了。因为在数学考试之前,网上曾经流传有一份数学试卷的部分题目,并以这些题目来吸引大家花钱购买全套试题的答案。起先同学们都觉得这些人是在搞笑。哪怕说要出一份“今年高考真题”都不是一件难事,随便上网找些题目拼凑成试卷就可以拿来忽悠人了。因此,大多数同学并没有在意。而我则根本不知道有人在兜售省质检数学题一事。说实话我也很奇怪我这种很爱收集考试信息的人竟然当时没有掌握这一条消息。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一开始这则消息并没有流传到我的学校。

而数学考试结束之后,同学们竟然发现网上泄露出来的部分题目(选择题),竟然真的原原本本地出现在了我们下午的数学试卷中,一模一样,连答案顺序都一样。同学们都震惊。而更让人难以置信的是,物理化学等试卷也开始在网上被叫卖。这个时候同学们都开始担忧起这次考试的公平性。而更让人感到不解的是,卖考卷的人不止一个,而价格也由最初的50元一科,降到了5元一科,而这其中的道理很简单,因为买考卷的人在买完考卷之后还不甘心于只是自己一个人使用,竟然还当起了代理,继续销售答案。因此答案越传越广,我们虽然是全省最好的高中之一,但坦诚地说,当时我们考试的心态还是有受到“答案”被流传的影响。

而我,虽然说相信了试卷已经被泄露出去了,但我仍然在质疑泄题的影响真的会特别大吗?换句话说,我其实不是非常相信网上那些兜售答案的人是真的有答案,我认为真正兜售答案的人应该是少之又少。而我当时有一个很大胆的想法,我要买一个答案,以满足我的好奇心:真的是答案遍地都可以买到的吗?或者说,答案真的可以买到吗?

我先是进入了百度“福建省质检贴吧”,果然,里面有几个帖子是“福建省质检助攻”。我随便找了一个人,加了他QQ,问他有没有化学答案。他说有,5元选择题,20元整份卷子。我想我就拿一份选择题吧,反正5块钱骗了就被骗了,更何况我根本不会去抄这些答案。我对于自己的诚信是有高要求的,因此我很古怪地提出了让他把答案发到我的126临时邮箱中去,而我在考试结束之后才会去打开这个邮件,以解答我的疑惑。

起初我刚一付钱给他之后他没有立马回复我。因此我觉得我之前的假设是正确的,即那些吹嘘自己有答案的人其实都是骗子而已。我可能已经被他拉黑了。然而之后他发了一个“邮件发送成功”的截图给我。我按计划并没有立即打开邮件。

后来我也在班级群上吹嘘我搞到答案了,但不能公布,因为我的目的是查出是否答案已经被广泛流传,而非让我们班通过不正当的方式取得高分,虽然说我们班的同学不需要答案也都是高分选手,毕竟我们班平均分常年雄踞年段第一。其实这也是我大嘴巴的一个体现。不说还好,一说就激起千层浪,同学们质疑我买答案动机的声音也此起彼伏。

直到考前,仍有同学问我要答案。我都保持缄默。而另一方面,出乎我意料的是,已经有同学在广播化学前三题的答案了,说是在网上看到的。我还记得有一题选项中有氯化钙,而那一题我也正好不会做。后来我晚上回家,打开了邮箱中的答案,果然发现和我下午考的化学试卷一模一样,如假包换。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搞到答案,不需要特殊的人脉、不需要费大力气,随便在贴吧上找一个“助攻”,花上几十块钱就可以取得一个非常漂亮的成绩。当时我已经不能保持平静了。网上随后开始疯传教育厅打算终止此次省质检的消息。

取消省质检?我的内心是非常复杂的。一来我觉得这次考试是个机会,其实我把每次考试都当成一次机会,省质检当然不能例外。二来我也觉得高兴,因为我自己感觉我语文发挥得并不是特别理想,其实每次语文考完都是觉得自己考砸了。但当时的我其实并不相信省质检会真的取消,我甚至于都在怀疑领导是否会承认泄题事件真的发生了。

后来到了晚上,我印象中应该是比较迟了的时候。空间上开始传开老师关于教育厅取消此次省质检,择期举行的通知。但是我还并没有完全相信,毕竟是恶作剧也有可能。但我的内心已经是接受省质检取消了,即使说省质检没取消,其实也是取消了,因为当时省质检早已成为一件“笑话”,毫无权威而言。我当时应该是已经开启寒假模式了。说不定当时就在折腾陈攀博客呢。

第二天我还是去了学校,因为我们学校通知的是生物与英语试卷由老师自己出,省质检变成“期末考”,其它已经考过的科目不受影响。显然老师是信任我们学校的学生不会去买答案的。

后来这次省质检泄题事件的源头被查了出来,是两个某地高中的学生潜入学校保存试卷的地方把考卷盗出所为。这两名学生好像被处于行政拘留处罚。但关于省质检的流言蜚语却没有立马的平息,也有不少人认为是一些学校的老师所为,为的是拉高自己学校的成绩,好做宣传使然,也有人认为这次泄题事件的源头不止一个。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也便没有多少人在谈论这次省质检了,这件事也就这样过去了。当初的“择机再考”也随着我们的毕业而成为了不可能。而这一场历史悠久的一月“省质检”,也因为这次泄题,再也不会出现在福建的高三考试中了。

二十三 小小快递站

今天闲来无事的时候,上网逛空间。偶然看到了一位高中同学去年毕业的时候回复快递员的一则短信。那篇短信上写着,“我已经毕业”了。过去领快递的日子,刹那间浮上了我的心头。

在福一的时候,领快递是有限时间的。一般是中午12:30到1点。也正因为如此,我经常会陷入以下的选择困难之中:

“到底是去拿快递,还是去吃饭?”(如果去拿快递的话,基本上再去食堂,食堂已经是人山人海了)。

而不同时候,我又会做出不同的选择,有时候我会选择冲出去拿快递,然后再冲去食堂。而这一计往往很难每次都得逞。一来领快递的同学实在是很多,二来即便我冲到了领快递的校门口,快递员也不一定能够立马就把我的包裹跳出来。有的时候则更令人“气愤”,因为我如约到达了校门口,却不见快递员的身影,打个电话才知道,他原来还要再等十分钟才能到。

而因为我的高中叫“福州一中”,地处福州市下辖的闽侯县,而闽侯县也有一个“第一中学”,叫“闽侯县第一中学”。因此有时候,中转包裹的快递站会把我的快递寄到闽侯一中去。结果是,我和快递员说我在“一中”校门口了,快递员亦告诉我他在“一中”校门口等候多时了。最后才发现,我们两人都没错,错就错在我们都没告诉对方我们在哪个“一中”。我还记得有一次我的“战略物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被送到闽侯一中了,真是耽误学业啊!尽管说高中时期大部分的53,都保持空白的状态。

而有时候我会先吃饭,我吃饭素来是很慢的,但若是要拿快递了,我便会囫囵吞枣地吃一通。但是吃饭能迟过半个小时的人,再怎么吃,恐怕也得需要十几分钟。加上来回路程、排队、点菜,从下课铃声敲响的那一刻,到走到快递点,往往需要半个小时以上,结果每次都是快递员带着怨气等着我。有时候快递员还会提醒我:“下次早点来。”。当然,有时候我还并不是最后一个,这时候他还会看着另一个包裹上的名字问我,你认识A同学吗?

而有时候,我则会挥霍一把,直接叫好外卖,这样便可以优哉游哉地去拿快递了。

我还与亚马逊的快递员发生过一些小插曲。这一小插曲是和“好评”有关的。事情的来龙去脉我已没办法记得一清二楚了,大抵就是我买了一本书,亚马逊那计算出来的送达日期是a日,结果快递员a+1日才给我送达。这本来没什么太大的事情,可是亚马逊的客服偏偏打电话问我快递服务如何,我便老实地告诉他一切都很好,只是比系统计算出来的时间迟了一天罢了。我倒也不觉得这有什么大不了。后来那位快递员竟给我也打来电话,告诉我说我把他害惨了,起码得赔500元人民币。我知道这其实并非这位快递员的错,毕竟快件什么时候到配送站,与他着实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而我也和客服人员如是说了,但似乎都于事无补。这件事发生在我高中比较早期的时候,而这位快递员则一直为我服务直到我毕业未知,也许他现在还依然是每天到福州一中校门口派件吧。以至于我之后每次见到他的时候,都有些许的忐忑。

二十四 难忘的七月

我曾经反复纠结于我的高中回忆录中是否要出现“观望”的戏份(“观望一词为何意,大家可以参考我的另一篇文章:陈攀造词之“观望”),但经过反复的思考之后,我觉得“观望”作为我高中生活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不写的话反倒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之感觉。遂选出“观望”路程里思想斗争最激烈的七月,来略作回忆,以期多年之后还能记得当时的点点滴滴。

2015年7月的时候,高一结束,暑假开始。而我却没有像其他同学那般对假期的到来报以十足的期待,反倒是深深的担忧起来。我在担忧着分班。我总是担心分班之后,我和“观望”已久的A同学将不会再是“同班同学”,而我自然亦不然每天在上课、下课的时候看到伊人。

当时的福州教育界盛传将取消文理科分班的制度,即使是在高一下学期的时候,我也依然保有如是的幻想,期待能够不分班。尽管说高一班上我在宿舍与某同学过的并不算十分的融洽,但倘若能够与A同学继续做同学,我便觉得宿舍的委屈,便如烟一般,无足轻重也。

然而,到了暑假开始了,文理不分班的消息依然没有得到官方的证实,我也因此陷入到了深深的忧虑之中。当时整理行李走出宿舍,准备回家的路上,我还在超市外头的路上偶遇到了逆行而过的A同学。互相打个招呼,反复我已不自觉的意识到我将结束人生中第三次“观望”。

不过暑假期间,我也不是无所事事,倒去上了个名为“雷丁英语”的英语培训班。在与外国人谈笑风生的过程里,能够暂时排解我的忧虑,让我感觉到担惊受怕的时光似乎过得要比想象中快的许多。


分班的日子是在7月25日。随着时光流逝,到了7月中旬的时候,分班的话题便在我和高一同学陈书阳中开始讨论了起来。彼时陈同学告诉我说,他打算让B同学和C同学和他分到一个班,并希望我能够让我自己和D同学分到他那个班里面去。我现在已经记不清楚陈同学当时知不知道我“观望”何人了。不过当时我是告诉陈同学说我期末考试考太差了,实在不好意思再和我母亲的同学(时任学校中层干部)谈起分班这事。其实这只是一个借口罢了,因为我清楚地知道,倘若高一班上有五位同学被分到了同一个班级里,那么这个班的其它同学几乎不可能再分到这个班级里了。当时的我觉得学校分班,依据的是成绩,再加原先班级的人数,即学校要保证每个新班级的平均分都相差无几,而又要保证不会出现某个高一班级的人在新班级里不成比例的多的情况。

而我不愿意帮我和D同学分到陈同学的那个班级里,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我觉得B同学的成绩与A同学差不多,若是B同学分到了那个班了,那么同样成绩的A同学显然是不可能再分到那个班了。陈同学倒安慰我道,B同学的实力和A同学还是有一些距离的,应该影响不大。甚至陈同学还表示,他可以策动A同学分到他那个班级里。

当然我是一口否决陈同学将A同学分到他班级的提议的。这样岂不是连老师都知道我“观望”谁了。更何况这样做本身就是对A同学的不尊重。我能确信B、C、D同学和我,若是“被”分到一个班级里,应该是没什么怨言。但是对于和我们并没有太多“交集”的A同学来说,实在是一种不尊重与不公平。

然而,陈同学依然是时不时地鼓动我找我母亲的同学将我和D同学分到一个班里,而我也总是拖延时间,告诉他“再想想罢”。后来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竟然答应了陈同学的提议,和我母亲稍微提了一下帮我和陈同学分在一个班里。大概是我但是相信了什么歪理论,觉得这样子和A同学分到一个班级里的概率更大吧。


之后我仍然是每日惶惶不可终日。尤其是在我做出了可能改变我“分班”的决定之后,我变得更加疑神疑鬼了。生怕自己的这一步决定会不会直接让我和A同学没有分到一个班级里。其实我现在回味那段时间的纠结,真是觉得荒谬可笑也。本来分到一个班的概率就只有1/13。我倒觉得好笑我只要按兵不动,就必能和A同学分到一个班级里。

这里说到分到一个班的概率只有1/13,其实往年的话是1/12,只不过我这届特殊地多了一个“文科楼”理科班,因此概率便变得愈发小了。而我一开始也搞不清楚A同学到底是打算读文科还是读理科。而我对于读文读理是犹豫不决的,我的文科成绩较好,但是我也知道理科在高考之后专业选择面更大。但我个人是较倾向于读文科的,便也希望A同学能够读文科,这样分到一个班级里的概率便上升至1/3了。后来我确信班级里读文科的人里面没有A同学,便“说服”了自己读理科。


后来我还颇为迷信,注册了含我生日和AABB的QQ号。AABB是什么?A同学高一时期的座号是AB,我便觉得把自己生日和A同学高一时候的座号连在一起能够让自己与其分到一个班的概率增加。真是有点走火入魔了。

后来到了7月25日,那天对于我而言,是个非常难忘的日子。那天我参加了由“雷丁英语”举办的“极限攀爬”活动,在中午时分出发。而那个时候也正是分班名单出炉的时候。我在“雷丁英语”的休息室里,不断的用我的低端智能机刷着空间和贴吧,因为我知道潜入学校去拍摄分班名单照片的人,往往会通过以上两个渠道来发布消息。

刷了许久之后,一张一张的分班名单终于被贴出来了。而我却始终找不到我和A同学,当然也包括陈同学的名字。当时我还颇为欣喜,以为美梦要成真了。结果我却猛然发现了我和陈同学的名字,还有B同学、C同学。无论我怎么擦眼镜(那个名单比较模糊),还是没有看到A同学。一阵心酸便刹那间涌上了心头。后来我在班群里看到A同学发布的“有谁还没有找到分到哪个班”的消息之后,我便意识到没戏了。之后在整合出的一份名单里,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了A同学和我高一同桌在一个班级里,我便知道于事无补了。

后来我便拖着疲软的身子坐上了前往“旗山”的大巴车。一路上我都在听着一张名为“一场游戏一场梦”的专辑,却没有意识到自己其实连一场梦都不曾真正的做过。但是强颜欢笑是我面对“观望”的惯用伎俩,虽然不甚高明,却也能够藏的比较深。因此一旁的五中学长,并不知道我的内心里经历了怎样的酸甜苦辣。

之后的“极限挑战”,我并没有十分顺利的完成。不过比起那个五中学长手被划破来说,我还算相当的成功的。在美国外教Mark的帮助下,我也算是顺顺利利地完成了全程的挑战。在许多人的陪伴下,在挥汗淋漓的运动中,对于分班失败,我倒是也没有那么的难过了。

然后这种痛快毕竟只能是暂时的,后来坐大巴车回到校区之后,我又要坐公交车回去。那是已经八点多了,公交车站的人并没有多少。突然之间的孤独瞬间取代了中午“极限挑战”时候的短暂的快乐,而手机里播的“一场游戏一场梦”,却也一直在刺激着我的心灵。于是,我做出了一个相当愚蠢的决定:表白。

这是我第一次尝试表白。然而新奇感毕竟不能战胜惶恐的感觉。但我那个时候脑海里一直浮现高一同桌说过的一句话:“分科的时候表白最好”。便洋洋洒洒地写了一篇表白的短文。但我却又不敢发送出去。便联系了陈同学,让他登陆我的QQ号,然后帮我发送出去,之后再帮我把A同学给屏蔽了,这样就能避免我一登录QQ就看到A同学拒绝我的信息。

因此,陈同学也就成为了通过正常途径登录我QQ的第一人。我记得那个时候我连QQ密码都没有给就告诉陈同学了。也许是因为陈同学足够让我信任,当然也有可能是那个时候被“表白”的疯狂念想占据了,连修改密码都懒得修改了。

当时的我可谓愚蠢至极也。我竟然都没有考虑过,其实屏蔽期间对方发送的信息,纵然之后解除屏蔽了,也是永远也收不到的了。

结果就是,我什么回应也没有收到。当然比起A同学的回应因为屏蔽而没有被我收到,我更愿意相信,其实A同学根本什么都没有回复,可能连理都不愿意过多的理会。其实的缘由,当然还有一部分是因为我不希望因为我的屏蔽,而造成我错过了A同学信息的遗憾。

不过坦白的说,我现在挺后悔当时“表白的举动”的。

二十五 差一点点我就成了“竞赛党”

初中的时候,由于当时教育部门对计算机学科是采取“从娃娃抓起”的策略,因此从小有制作机器人经历的我,就当仁不让地被初中的白老师推荐到福州三中去学习C++。当时的我迷迷糊糊,一开始并不知道学习C++是为了参加比赛,而参加比赛能够保送、降分等等。不过当时的我,对于能够挂上“福州三中信息组”的牌子自由进出福州三中,还是颇为自豪的。也正因为如此,再加上我的姐姐以前曾经在三中就读,我一直视自己为半个福州三中人。

当时在三中学习C++,我还碰上了一个“大人物”。这位“大人物”时任延安中学学生会副主席,之后我来到福一之后他好像在学生会里也是担任副主席一职。当然,我与杨学长更多的接触,还是在模拟联合国会议里。

杨学长当时给我最深的影响不是他多努力地在敲代码,而是他课前课后都拿出“英语周报”来刷题。而当时的老师是十九中(现在已经是福州三中的初中部)的老师,他经常会向杨学长建议“福州三中科技班”。当时的我很羡慕杨学长,要是老师能够怂恿我来报“福州三中科技班”,那该是多么好的一件事啊。

不过老师并没有厚此薄彼,毕竟我和杨学长坐在老师的对面。老师也有问我在哪读书,读什么班。当时初中我读的是所谓的“民乐班”(次重点班)。老师听到“民乐班”之后颇为好奇,害得我还要费一番功夫向老师解释我并不会什么民乐器。

当时在这个班里,我“遇到”了不少之后在福州一中再相遇的人。除了杨学长外,还有我高一班上的若干个同学。不过当时我们并没有什么交集。而且当时是两个班在一个大教室里上课,而且还有许多人只学了一段时间就放弃了。我是厚着脸皮,硬着头皮学了将近两年的时光。

不过当时我学得很差劲,印象中唯一一次参加比赛,初赛的成绩仅为个位数(也有可能是十几分)。

然而,我到底是学过C++的人。因此在进入福一的头几天里,我便自动报名参加“信息组”了。当时的我还是犯下了和之前一样的错误。我并没有意识到“信息组”其实并不是那么单纯的兴趣爱好小组,更多的,或者说绝大程度上,是为了竞赛而生。

与我同行的还有同班的庄同学。毕竟我当年学得很差,我便觉得庄同学应该是个C++的大佬(不过庄同学好像也的确不是“大佬”)。我们俩就这样昂首挺胸的进入了“信息组”的机房。

教练姓陈,是一个女特级教师。她给我们介绍了“信息组”做的题目。当场我就被吓怕了。这题目怎么这么难啊,比当年让我考个位数分数的卷子还难。当然我并不知道庄同学的实力如何,也就不好意思直接说出来这些题目我全部不会。(我有点记不大清楚了,也有可能是当时我说了我都不会做,然后庄同学也附和说他也不会。或者说是庄同学先说的他不会。)

后来我们便被安排在机房里自习。当晚是第一次数学周练下发的日子。我和庄同学都十分认真地坐着。刚刚忘记说了,庄同学是我的舍友。估计往后的日子里我们两都没有像那天那样准时、认真地完成数学周练了。

做着做着,我和庄同学便开始商量“逃跑”了。我们两都知道在这里待下去,整天面对我们不会做的题目。简直无疑于浪费时间。而且那个时候我还是“不竞赛主义”者。觉得参加学科竞赛风险太大了,划不来。

不过我们两个都不敢单独找陈老师说我们打退堂鼓了。于是我们两个便一起行动,像陈老师表达了我们的观点。陈老师倒是安慰我们,说我们两的情况很正常,不妨先留下来,试一个学期之后再做打算。无奈我们两个人的去意已经是相当的坚决了,陈老师便也留不住我们了。

就这样,我和庄同学灰溜溜地跑出了“信息组”的大门。短暂地成为了一个晚上的“信息奥赛”成员。之后我再也没有走进过“信息组”的大门。只是有时候路过“信息组”的时候,看到门上粘贴的公告,或者说在校园官网里看到某个“信息组”成员被保送或降分到某某顶尖学校的时候。我会无聊地想一想,当初如果我听从陈老师的建议留了下来试一试,说不定我也是其中一个?

当然,我是知道我自己的水平的。更何况我不可能会为竞赛投入大把大把的时间。因此即便我那天晚上没走,我想我也会在之后的某一天像大多数没能坚持下来的人一样,默默地离开“信息组”吧!

人物篇

一 我最怀念的老师

“福州一中里我最怀念的一位老师”,本身就不是一个客观的问题。这会受制于时间带给人们影响深浅的变化。更何况福州一中每一位教过我的老师都至少说给我留下了较好的印象。但总得来说,我最怀念的老师,乃我高三时期的班主任李光伟老师。

李先生乃山东人也,故第一次见面时其标准或者说是异于我们福州人的普通话便令我影响深刻。刚一见他的时候,我以为这位先生必定是一位极其严厉的老师。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便发觉自己先前prediction的荒谬了。李先生非但不是一位顶严厉的老师,反而是一位“软弱派班主任”,对同学鲜少有责骂,大多只能算是“苦口婆心”一二句,总来就没有真正制裁过同学。

然而李先生随不严厉,但却绝对是名副其实的严格。他掌握了每个同学成绩之走势,或给尖子生指明”更上一层楼”的方略,或与成绩不是那么理想如我者分析提升成绩的方法。

李老师亦是一位性情中人,当初我和一群人因为下课滞留班上问问题而没有去做操。我们也有幸体验了这位温文尔雅的李先生唯一一次发飙。他让我们去操场上跑步一整节课,我们害怕了、迟疑了,他便大怒道“去啊!”。我知道他是愤怒到失去理智了,他不会真的愿意让我们冒着大汗在操场上曝晒45分钟。的确,他装作没有看见我们回到教室,让我们重新坐在了课桌中。

李先生才学渊博。但有时候总让我觉得他有些“英雄无用武之处”。他时常在课桌上讲得大汗淋漓,但看看台下,真正听他讲演者寥寥无几。我曾记得有同学告诉我,一次李先生的夯基课,没有一位同学参加,李先生便把讲义扔到了垃圾桶里。“唉、唉。”我原本是同情李先生的,觉得他大概是因为“不堪其辱”才扔掉讲义的,他大抵再也不会愿意那么激情地教授知识给我们了吧。但最后我发现,李老师其实是说着“罢了罢了”把讲义扔去,他并没有真正失望过。第二天上语文课的时候他依然是那样的激情讲演,当有人找他答疑的时候,他也依然会愿意跟这位同学侃侃而谈,少则二三十分钟,多则一二小时甚至更多。

与李老师亲身交谈我也有过些许经验。第一次找李先生是看了他在福州一中博客上批判《蒋介石与现代中国》这本书,当时我高二读过此书,这本书是我为数不多认真读过的书,便想利用此机会与其交谈。那次交谈的时候我还对李先生有所敬畏,不敢说太多。不过自大那以后,李先生几乎每次上课都会光顾我的位子,检查我的作业,有时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和我交流分析。不过很遗憾,我总是让先生失望,从一开始语文作业经常没做完,到最后高考语文成绩平平。

李老师还有一大特色,爱批判别人。先生几乎每堂课都会对一两个名人进行点评。这些点评中只有零星一点点赞美,大多数都是严厉的批判。李先生对于名人名流的批判可谓是远甚于我们。李先生的批判虽然并非高考内容,但每每当先生对某某人进行批判的时候,我总感觉班上听其讲演的人变多了,大概大家都爱听李先生拜托应试框架后的激情讲演吧!

李先生还有一件事令我影响深刻,那就是先生告诉我们高考结束之后便可以忘掉诗歌鉴赏技巧。但同时他希望我们能够每天读一点唐诗宋词。大概他是希望我们能够真正学到语文吧!

二 我的高中同桌

我的高中同桌,与初中,小学时期的同桌有以下两差别:

1.数量极少。三年只有两任。

2.同性。


我的第一任同桌是林姓同学。他是学校活跃分子,擅长设计,诸如PS之类的软件都被他熟练掌握。其高一时期成绩与我不相上下,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我高一次,他高一次,我高一次,他高一次……当然仅局限于期中期末考试。

林同学高一读书并没有特别用功,我当初还迷信福州一中的学生做学校发的练习册太低端了,大家应该都不屑于去做。林同学果然常常不做练习册,于是乎我便越发确信自己的猜想是千真万确的,最终高一一年几乎也没怎么动练习册。

后来到了高二,我与林同学之间还偶有联系。高一的期末考试,林同学的成绩突然大幅度崛起,雄踞年段前一百名。而我却依然像高一一样在平均分上下挣扎,没有任何一点起色。

高考后林同学去了一所知名985大学。


我的第二任同桌是陈鋆浩。他之所以和我做同桌呢,原因很简单,他迟到了,而我身边正好空缺了一个位子,再加上我与他在高一的时候曾有过一面之缘。陈同学高二极为荒唐,据我保守估计其大约有8成左右的时间用于睡觉和玩一款手机游戏:足球大师。当然高二的时候其成绩走势也是极其低迷,以致于我一度为陈鋆浩的高考感到担心。(高二的时候我突然就知道了当初我所想的一中学生都不用做练习册是荒谬的。于是便认真做练习册,成绩也有小幅度的增长。)

但陈鋆浩在小学时期是极其风光的,这些信息一部分是陈鋆浩自己告诉我的,另一部分是我上网查的,因为他的名字比较特殊,百度一下就有了。也许你会不相信,陈同学在高二的时候表现那样的荒唐,怎么可能是一个“好学生”呢?但我相信他过去的辉煌是千真万确的。换个角度想想,我小学的时候成绩极其差,现在不也同样可以考上一中。

高三的时候我的同桌便如同脱胎换骨,俨然是另一幅模样了。他再也不玩足球大师了,上课也几乎没有睡觉了,就算有,我估计最多也就百分之零点几的时间。陈同学对物理悟性很高,高三第一次考试就给了我一个下马威。之后这么多场大大小小的考试,我记得我物理成绩超越他的仅有一次。再之后呢,他的数学,生物也慢慢开始崛起了。我想,也许再给他几个月的时间,陈鋆浩也有继续保持他快速增长的势头。

我的高中第二任同桌最后去了我家乡的一所211高校读着最好的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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